第一節比賽進行了五分鐘。
記分牌上刺眼的紅字跳，12比6。
客場作戰的馬刺領先。
整個德爾塔中心球館的氣低得能把人憋死。杜奇就像是一又又尖的魚刺，死死卡在爵士隊的嚨深，吐不出來，咽不下去。
視線拉近。卡爾馬龍雙手撐著膝蓋，膛劇烈起伏。他那花崗岩般的己經被汗水泡。僅僅五分鐘，這頭兇就覺自己像是在泥沼裡和幽靈打了十個回合。他引以為傲的強攻，每一次都像打在棉花上。要麼球剛舉起來就被杜奇提前出的長臂一掌切掉，要麼就是蓄足了力氣往裡撞，卻被那種詭異到極點的卸力步伐晃得重心盡失，差點一頭栽進場邊的攝影記者堆裡，甚至還賠上了一次極為丟人的進攻犯規。
反觀對面的杜奇。
那個穿著黑銀九十號球的華裔菜鳥，正百無聊賴地站在罰球線附近。額頭乾爽，氣息勻稱。他甚至還趁著死球的間隙，手捂著，極其不耐煩地打了個哈欠。
那姿態，彷彿他不是在打NBA級別的生死搏，而是在逛家門口的菜市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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