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，似乎耗盡了所有強撐的氣力。
窗外，無人注意的影裡，黃子（和白心依偎在一起，像是欣賞一齣好戲般看著屋眾人的悲慟。
黃子裡叼著煙，語氣輕佻：“五使者，現在就剩咱倆了。”
“紅沒了，黑雨大姐大義滅親拉著藍胖子同歸於盡……”
“真祖到底什麼意思？默許馬家丫頭清理門戶？”
白心靠在他肩上，嫵的眼中卻閃過一極快的冷。看明白了，姜真祖那番話，看似安，實則是默許，甚至是推。
媧放棄滅世，他們這些因滅世之念而顯化的使者，就了不該繼續存在的錯誤。
真祖自己不願直接出手，便借馬小玲們的手來清除。藍大力和黑雨是開始，接下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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