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福點頭，但心裡清楚，師傅這是在安大家。
四月下旬的一個休息日，林福又去了一趟城西的小市。
這個市場在菜市口附近的一條巷子裡，比鴿子市小得多，也蔽得多。
市場上只有二十來個人，蹲在牆下，面前擺著些東西。
沒人說話，都低著頭，偶爾有人走過來，低聲問價，易完了就走。
林福蹲下來，從揹簍裡拿出一袋十斤的黃豆。他蹲了半個多小時，賣了四斤，換了兩塊五。
買黃豆的是個老頭，穿著破棉襖，手抖得厲害，掏錢的時候掉了一張票在地上，林福幫他撿起來。
“謝謝，小夥子。”老頭接過黃豆，巍巍地站起來，“你這黃豆好，比市面上那些強多了。還有沒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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