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之前幾次不一樣，這次的保鮮盒不是他平時用的那種明塑膠盒，而是一個新的保溫飯盒，的，蓋子上面印著一隻卡通貓。蘇晚開啟的時候愣了一下。裡面不是包子。是粥。皮蛋瘦粥，還冒著熱氣，米粒煮得很爛，皮蛋切得大小不勻，瘦撕一一的，混在白粥裡，看起來有點，但聞起來很香。
“你今天怎麼沒帶包子？”蘇晚問。
傅深站在收銀臺旁邊，兩隻手在衛口袋裡。“你不是說包子皮太厚。”蘇晚想了一下，確實說過這句話。上週三，吃著他帶來的包子，嚼了兩口，隨口說了一句“皮有點厚”。自己說完就忘了。但他記住了。
蘇晚低頭看著那碗粥，用勺子攪了攪。熱氣升上來，撲在臉上，溼漉漉的。“你幾點起來做的？”問。
傅深沒有回答。他靠在收銀臺上，側著臉看，碎髮垂在眉骨上方，影落在他眼窩裡。他的表很平靜，但蘇晚注意到他端著保溫飯盒的手指上有一道紅痕，像是被蒸汽燙的。
他幾點起來做這碗粥的？凌晨兩點？凌晨一點？還是更早？
蘇晚沒有再問。端起保溫飯盒，喝了一口粥。燙的。了一下舌頭，但沒放下。皮蛋和瘦的鹹味在舌尖上化開，混著米粒糯的口，溫度從嚨一路下去，落進胃裡，暖洋洋的。喝了大半碗，才停下來。
“好吃嗎？”傅深問，語氣和每次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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