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覺得悶嗎？”蘇晚問，“我什麼都不說。”
傅深垂下眼皮。“不悶。”
蘇晚看著他。他的表很平靜，但蘇晚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口袋裡了一下，像是在攥什麼東西又鬆開了。“你只要在那裡就行了。”他說。
蘇晚低下頭繼續吃飯。不知道說什麼好。謝謝？不用謝。沒說，他也沒等。
吃完飯把飯盒洗乾淨放在門口的鞋櫃上。傅深接過去，沒有馬上走，站在門口看了一眼。“會有一百倍的。”他說。蘇晚愣了一下。他己經轉下樓了，樓道里的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，又一盞一盞地滅下去。
第二天，蘇晚開播的時候，首播間一下子湧進了三百多人。
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彈幕刷得很快，看不太清，只能捕捉到零星的幾句——“從豆瓣來的”“有人把你發到鵝組了”“晚晚你火了”。蘇晚順著彈幕的指引去豆瓣看了一眼。鵝組有一個帖子，標題是“這個主播什麼都不做但我看了兩個小時”。
帖子正文寫得很長。樓主說本來只是好奇點進去，結果不知不覺看了一個小時，退出去之後又點進來了。說這個主播“有一種很奇怪的魔力”，“不試圖讓你喜歡，但你沒辦法不喜歡”。帖子下面吵起來了。有人說是炒作，有人說“這有什麼好看的”，有人說“你們是不是太閒了”。但更多的人在問首播間ID。帖子被頂到了首頁，評論破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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