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千機近一步，不等於肖鶴反應便開始清算舊賬：“過去三個月，你以經營暗市、打點關係為由，從本王這裡支取的銀兩不下二百萬兩白銀，可據本王所知，真正用在暗市維繫和擴張上的，不足二十萬兩，餘下的一百八十萬兩，你用於何？”
於肖鶴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，隨即恢復自然：“千機，暗市運作錯綜複雜，各打點、報購買、人手安置，哪一樣不是吞金的巨？賬目豈是表面那麼簡單……”
“那便將所有明細賬目拿出來，一筆一筆對清楚。”玄千機打斷他，語氣愈發冰冷，“若真如你所說，缺口本王替你補上。若對不上……”
他沒有再說，但意思已經不言而喻。
於肖鶴沉默了片刻，知道玄千機這次是了真格，絕非輕易能糊弄過去。
他收斂了笑容，靠在椅背上，語氣也淡了下來：“千機，你我這等關係，何必弄得如此難堪？既然你信不過我，那今日之事，就此作罷，請吧。”
話已至此，那便是談崩了。
玄千機也不再多言，轉帶著一凜冽寒意快步離開暗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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