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蕪對於這些事也多有所耳聞，目平淡地掃過那朱漆剝落的大門。
然而，就在馬車即將駛過府門前的瞬間，眼角餘瞥見側門小徑，一個穿著半舊錦袍的小小影正被一個壯僕婦推搡著。
是秦昀。
孩子似乎想往外跑，卻被那僕婦毫不客氣地拽著胳膊往回拉，裡還低聲叱罵著什麼。
秦昀掙扎著，小臉憋得通紅，眼睛裡蓄滿了淚水，卻倔強地不肯哭出聲，那模樣看著著實可憐。
謝蕪的心像是被什麼輕輕刺了一下，握著絹帕的手指微微收。
強迫自己移開視線，看向車廂另一側晃的簾子。
秦明堯是咎由自取，秦昀作為他的兒子，承這些或許也是命運使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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