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8章 蓮雲縣
方縣令越說越低聲，到最後幾乎是在自言自語：“下也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，可這窮地方，誰願意來？誰願意管？下在這兒熬了十幾年，頭髮都熬白了，能怎麼辦？”
屋裡安靜下來。
玄千機沉默了很久，目落在方縣令花白的頭髮上，皺了皺眉。
謝蕪站在一旁，心裡那氣不知什麼時候消了大半。
看著方縣令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模樣，忽然想起祖母說過的話——這地方的人，不是壞，是窮。窮怕了，就什麼都怕了。
“起來吧。”
玄千機終於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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