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北電子第二分廠”的車間裡，機的轟鳴聲雖然還在繼續，但氣氛卻有些微妙。
一邊是江北從老廠帶來的“嫡系部隊”，個個幹勁十足，走路帶風，手裡的活兒快得像是在搶錢；
另一邊是原華廠留下來的“老油條”，雖然拿著翻倍的工資，但還是改不了那種慢吞吞、甚至有點磨洋工的習慣。
“哎，老張，歇會兒吧。這還沒到飯點呢，急什麼？”
一個原華的老師傅靠在機旁，點了一菸，看著對面忙得腳不沾地的趙大強，撇了撇：
“這幫小年輕，就是傻賣力氣。老闆給多錢啊？至於這麼拼命嗎？”
“就是！咱們以前在國企，那是鐵飯碗，幹多幹一個樣。現在雖然是私企了，但也得講個勞逸結合吧？”另一個工人附和道。
這種懶散的緒，像瘟疫一樣在車間裡蔓延。甚至有幾個新來的學徒，看著老師傅們懶沒人管，也有樣學樣，開始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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