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警,”宋聽歡說,“昨天下午炸的事你們該調查就去調查，徐先生也是害人，可我們沈總更是無辜的，要不是徐先生執意邀請他去，沈總又怎麼會變現在這樣?嗚嗚嗚嗚嗚嗚嗚......”
宋聽歡掩面哭泣，還沒忘從指裡觀察。
李警又問徐嘉暢:“你和沈遇青兩兄弟都認識，是很好的朋友?”
徐嘉暢一噎，臉難看地點了點頭:“是。”
不說是還能怎麼辦?
昨天那麼多賓客都看見了，隨便找個人就能證實。
李警又說:“衛生間裡沒有監控，所有的痕跡也被汙水衝沒了，所以並不能將嫌疑鎖定在你說的沈珩上。”
徐嘉暢:“警，肯定就是他，不是他還能是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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