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能代替承撕心裂肺的疼痛，甚至連讓稍微好一點都做不到。這種強烈的無力，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，殘忍地一刀刀凌遲著他的心臟。
“司寒……”沈知意艱難地出抖的手，虛弱地抓住了他前的襟。如同蝶翼般濃的睫因為痛苦而劇烈著，“如果……如果只能保一個……你一定要……”
“閉！”傅司寒猛地厲聲打斷了的話。他的聲音嘶啞，帶著近乎失控的瘋狂與暴戾。
他用力地、發狠地吻住了毫無的雙，霸道地堵住了接下來要說的那些極其殘忍的字眼。這個吻沒有任何的旖旎與氣，只有一種絕的封堵和不顧一切的佔有。
“沈知意，你給我聽清楚了。”他艱難地鬆開，額頭死死抵著的額頭，那雙猩紅的黑眸兇狠地盯著的眼睛，一字一頓，咬牙切齒地說道，
“我的字典裡，從來就沒有‘保小’這兩個字。如果真的有那一天，我傅司寒就算拼盡我所有的財富、權勢、甚至是我這條命，我也只要你！只要你活著！你聽懂了嗎？！”
他的聲音在空曠的車廂裡暴烈迴盪，帶著讓人靈魂戰慄的深沉偏執。沈知意看著他眼底濃烈到幾乎要將徹底焚燒殆盡的意，心臟猛地一。那一刻，甚至忘記了腹部的疼痛。
“好……我不說。”虛弱地扯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，反手用力回握住了他那隻依然在劇烈抖的大掌，“我們……都會好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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