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過驛站的破窗，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，像一張張咧開的。
絡腮鬍漢子被短刀抵住咽，脖頸上的青筋突突首跳，眼裡卻沒多懼意，反而著破罐子破摔的狠勁：“殺了老子！你們也別想活著離開！”
他後的“守軍”們紛紛往前近，破舊的鎧甲撞著發出刺耳的聲響，不人手裡的兵都生了鏽，倒更像一群散兵遊勇。
李煜盯著那些人的腳，和之前的流民一樣，鞋底沾著新鮮的泥，卻比流民的泥印更深，顯然是常負重行走的人。
他突然開口：“壽州守軍的鎧甲，肩甲側都刻著‘壽’字，你們的有嗎？”
絡腮鬍漢子的臉猛地變了，眼神慌地瞟向邊的人。
趙匡胤手腕一用力，短刀又近了幾分，珠順著刀刃滾下來：“再不說實話，這驛站就多一。”
“我說！我說！”漢子終於撐不住了，聲音發，“我們是……是潰兵！壽州城外的陣地被攻破了，我們跑出來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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