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水在桌面上漫延開來，順著木紋滴落在青磚地面上。
梁九功嚇得臉煞白。
他慌忙從袖中掏出絹帕，跪在地上替康熙拭手背上的茶漬。
“主子恕罪！奴才該死，這茶水燙手……”
康熙抬了抬左手，制止了梁九功的作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，將手上的茶水隨意抹去，視線依然盯著街對面的林家別院。
那院牆高聳，青瓦覆蓋，裡面的人似乎對外界的震盪一無所知。
依然在腦海中無拘無束地翻騰著皇家最為秘的陳年舊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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