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爺的話音一落，維珍頓時覺得一顆心要破膛而出，片刻之後，那顆心又落回了原地，照樣一下一下敬業地跳著。
要怎麼形容這種覺呢？
就像是初二那年，外婆拿到了確診單，沒有歇斯底里，沒有崩潰大哭，就只是坐在那裡認認真真、逐字逐句看完上面的每個字，然後平靜地道：“早想到了。”
一樁讓你提心吊膽、吃睡不安甚至以淚洗面的事，多年以後終於事發，迎接你的往往不是激不是崩潰不是害怕，而是……
平靜的絕。
就像是此時此刻的。
維珍一眨不眨看著面前的男人，從讓不釋手的腦門兒，到他平直的眉，映著月牙、狹長的丹眼，到他直的鼻，看著冷卻異常、特別好親的淡薄。
還有同樣不釋手的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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