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、公主，我……我方才在席間喝多了……”
疼痛給舜安醒了酒，待瞧著五公主著凌、一臉肅殺看著自己，舜安放意識到自己剛才究竟做了什麼，顧不得下的劇痛，也顧不得什麼佟大爺的尊嚴，舜安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床上，不住口地給五公主道歉。
極近卑微。
“還請公主大人大量饒了我這一回……”
上回為萬歲爺“試馬”的事兒才過去多久？
舜安固然對祖父佟國維怨言頗多，對五公主也是貌合神離、心有不滿，可是對萬歲爺，舜安卻只剩下惶惶不安。
他究竟為萬歲爺試沒試馬又沒傷，外人並不清楚，但是萬歲爺難道還不清楚嗎？
那一次，萬歲爺看在祖父的面子上，對於他跟五公主產生的齟齬並沒有計較，反而還為他為何傷給出了“試馬”墜傷的解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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