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著潘叔踏上二樓，看得出來潘叔是個細緻人，屋子收拾得乾乾淨淨，靠牆擺著幾個木質貨架，上面還放著曬乾的海參。魚膠，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海貨幹香。
潘叔徑直走到角落，彎腰搬出一個大號的竹製篩子，篩子眼細，邊緣打磨得，一看就是專門理細貨的傢伙事。
他把篩子穩穩放在屋子中間的木桌上，抬手拍了拍篩面，看向張誠，語氣帶著幾分嚴肅：“看好了，我親手刷一遍，你們仔細學，這新鮮燕窩金貴得很，力道輕了刷不乾淨，力道重了直接碎，下次再弄，我可就不管了，全靠你們自己。”
“好嘞叔，保證認認真真學。”張誠連忙應下，拉著阿宇湊到桌前，潘偉也踮著腳在旁邊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桌上的燕窩袋子。
張誠小心翼翼解開繫著袋子的麻繩，先把裝著完整燕盞的袋子開啟，一盞盞晶瑩的燕盞出來，帶著剛採摘下來的溼潤，狀紋理清晰可見，還沾著些許細小的絨和碎屑。
潘叔隨手拿起一盞，指尖輕輕著燕盞邊緣，避開中間最厚實的燕部分，又從屜裡拿出一把特製的小刷子，刷子細無比，在手上幾乎沒什麼覺。
“先從邊緣開始刷，順著燕的紋路來，別逆著刷，不然燕容易斷。”潘叔一邊說，一邊放緩作示範，刷輕輕掃過燕盞表面，細細的絨和細碎雜質一點點被掃下來，落在下方的篩子裡，“那些細小的絨別摳，用刷子輕輕帶就行，燕盞的盞型一定要保住，品相全靠這個，碎一點價格就差一大截。”
他的作穩而輕，手腕微微用力，力度把控得恰到好，每一隙都仔細刷到，就連燕盞側的細小雜質也沒放過。張誠和阿宇看得目不轉睛，生怕錯過一個細節，阿宇還下意識地攥了拳頭，跟著潘叔的作微微抬手，一副躍躍試又不敢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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