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村的柏油路上，夜如墨，只有帕薩特的兩道車燈劈開前方的黑暗。
張誠單手扶著方向盤，側頭看了一眼副駕駛。大哥張志整個人陷在真皮座椅裡，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樹影。
那張國字臉上雖然還繃著，但角那若有若無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，眼神更是亮得嚇人。
「大哥，覺著怎麼樣？」
張誠打破了車的安靜，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。
張志猛地回過神，像是被人破了心事，臉上的笑意還沒來得及收回去，就換上了一副淡然的表，但他那不自然的視線飄忽，立刻出賣了他。
他乾咳了一聲，視線依舊盯著窗外：「啥……啥怎麼樣？好的，姑娘文靜。」
「得了吧你。」張誠一眼就看穿了這層薄薄的窗戶紙，笑著搖搖頭，「你臉紅得跟猴屁似的，誰看不出來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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