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對視一眼，眼中滿是探究。崔父看著張誠，問道：「小誠，你是怎麼看出來的？在那種昏暗的環境下，敢花一萬塊買下來？」
張誠撓了撓頭，給出了一個早就想好的說辭：「我一手，就覺著這東西溫潤，和旁邊那些冰涼的碎瓷片不一樣。其實我也不識貨，不過一想，也就一萬塊錢，萬一打眼了就當學費，萬一買著玩對了呢？就當撿個樂子。」
這理由雖然牽強，但在古玩行裡，「憑覺」和「看眼緣」往往是撿者最常用的藉口。崔父和唐叔都是老江湖，知道有些東西解釋不清，也就不再深究。
「一萬塊……」唐叔搖了搖頭，苦笑不已，「這要是讓外面那些藏家知道，一萬塊買了個乾隆窯的如意耳尊，怕是眼珠子都要瞪出來。」
崔父嘆了口氣，給張誠算了一筆帳：「小誠，這東西如果送拍，雖然是個單隻，價值大打折扣，但因為是乾隆窯彩，說也能賣八百萬到一千萬。但要是一對齊全，送拍起碼三千萬起跳，甚至能衝到五千萬。可惜了，真的是可惜了。」
張誠只覺得一熱直衝腦門。一萬變上萬，這哪是撿，簡直是挖到了金山。
就算是個單隻，八百萬到一千萬也足夠駭人了。
「這小子，運氣逆天啊。」唐叔由衷地嘆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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