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這件事我弄清楚了，就得有個結果。”
“您最英明瞭，您會給我一個代的對嗎？”
電話那頭徹底安靜了。
這一次的沉默更久。
沈郗聽到老人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，片刻之後，沈瓊芳的聲音再次響起：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
開口，語氣果決而冷厲：“既然證據確鑿，集團絕不能容這種害群之馬，郗郗，你做得對。”
“至於董事會那邊……”老人冷哼一聲，“擼掉一個人，你六姑姑不敢說什麼。”
“謝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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