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涮館子出來的時候，安以舒吃撐了。
銅鍋涮，一個人吃了兩盤羊，一盤百葉，半盤白菜，最後還吃了半個麻醬燒餅。
沈硯京看著靠在副駕駛上著肚子的樣子，幫繫好了安全帶，把車裡的暖氣調高了一度，讓靠著舒服一些。
車子從衚衕裡拐出來，往老宅的方向開。
北京的秋夜，衚衕裡很安靜。
路燈隔得很遠，線昏昏黃黃的，把青磚灰瓦照得像一幅褪了的舊畫。
偶爾有一輛腳踏車從旁邊經過，叮鈴鈴的鈴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脆，又很快遠去了，消失在衚衕的轉角。
安以舒靠在座椅上，半閉著眼，聽著車胎碾過石板路的聲響，規律的，低沉的，像一首催眠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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