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說，不能承認!
的份一旦承認，對於周圍所有人來說都是滅頂之災。
不能這麼自私!
燕明玉含著眼淚，別過臉去，沒有回應綠藥這一聲娘娘。
可是泛紅的眼眶，已經可以代表很多事，綠藥跟在燕明玉邊多年，朝夕相伴，算是這個世界上最瞭解燕明玉的人，一舉一，都清清楚楚。
哪怕燕明玉沒有承認，可是綠藥知道，這就是自己的皇后娘娘。
退後兩步，跪下之後，重重磕頭。
“多謝裴夫人救命之恩，夫人放心，日後，奴婢一定會向死而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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