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張薄薄的列印紙，分量卻重得像死駱駝的最後一稻草。
空氣裡那原本讓人垂涎滴的紅燒香味，似乎瞬間變了味，變得有些發苦。
沈魚低著頭，死死咬著，雙手著。那模樣，像極了一個在刑場上等待宣判的死刑犯。沒有哭，但那種因為強忍淚水而導致的輕微抖，比大哭大鬧更讓人揪心。
“楊城院……”沈墨讀出了那張紙上的落款，“八大院之一，也是你最想去的那所。”
“對不起。”
沈魚終於出了這三個字，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，像是要把臉埋進那碗沒幾口的飯裡，“那個畫室集訓費了兩萬……報名費五百……車費路費……”
在算賬。
在這個並不算寬裕的家庭裡，從小就學會了用金錢來衡量自己的“過錯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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