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夜的寒氣把玻璃窗暈染得模糊一片，街上的路燈只能進來幾點昏黃的斑。
晚上八點，掛著“打烊”木牌的貓咖裡，暖氣開得很足。
並沒有那種令人窒息的安靜，只有鉛筆在素描紙上發出的“沙沙”聲，和廚房裡高鍋偶爾冒出的“嗤嗤”聲織在一起。
“還要坐多久？”
蕭紅璃保持著一個脊背首、雙手膝的姿勢，坐在高腳凳上。紋不，連眼皮都很眨，活像一尊做工的蠟像。
“再堅持十分鐘，這塊影還沒排完。”沈魚咬著筆頭，眯著一隻眼比對著比例，“蕭姐姐，你其實可以放鬆點，不用像是在……打坐。”
“不可。”蕭紅璃目不斜視，“既應了你做這個‘模特’，便要有契約神。我若是了，你的畫豈不是要歪？”
在看來，沈魚口中的“速寫練習”，是對定力的極大考驗。這比在紅蓮峰頂迎著罡風站樁還要累人。因為在峰頂可以用真氣抵，而在這裡，必須時刻控制著不能有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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