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鬼魅般出現在一位正準備起的客人後，在對方即將撞翻燭臺的前一瞬，穩穩地扶住了對方的肩膀。
“啊？謝謝……”客人驚魂未定，還沒看清人影，那個端著手衝壺的高挑影己經飄到了另一桌。
熱水注濾杯，悶蒸，注水。
咖啡的香氣隨著熱氣升騰，在這個失去了電力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濃郁。
沈墨負責在吧檯後手衝，蕭紅璃負責無聲配送。兩人的配合默契得不需要言語，只有一個個玻璃杯在桌面上輕磕的清脆聲響。
“老闆。”蕭紅璃回到吧檯，將空盤子放下，藉著燭看向沈墨，“這名為‘電’的東西，對於你們凡人而言，就如同我們的靈氣吧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沈墨看著手中正在滴濾的黑咖啡，“有了它，生活才轉得。一旦沒了，城市就會癱瘓。”
“太脆弱了。”蕭紅璃搖了搖頭，“僅僅是斷開連線，你們便失去了，失去了熱，甚至失去了名為‘網路’的神魂連線。若是我的宗門大陣被毀，至弟子們還能提劍再戰，而這裡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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