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畫框立在大廳靠牆的位置，比沈魚整個人都高出一截。
亞麻畫布繃得很，米白的紋布面在燈下泛著淡淡的暖，沈墨用電螺刀加固了最後一木條，拍了拍手上的木屑，退後兩步端詳了一下。
“夠結實了，不會變形。”沈墨把工收進箱子，“小魚，布面要打底膠嗎？”
“要。”沈魚蹲在地上，正在拆一桶新買的丙烯底料，“先刷兩遍底膠，每遍乾之後再刷下一遍，這樣油彩才掛得住。”
拿起一把寬刷子，在桶裡攪了攪，開始往畫布上刷第一遍底膠。白的漿很稠，刷上去會留下明顯的刷痕，但沈魚不在意。說底膠的紋路反而能增加畫面的質，等油彩蓋上去之後，會有一種獷的力量。
阿斯托利亞抱著白鯨玩偶坐在旁邊的椅子上，看著沈魚一筆一筆地往那張巨大的畫布上刷著白漿。
“這個布..好大。”看著那面畫布，語氣裡是純粹的驚歎。
“對，這是我畫過最大的一幅。”沈魚胳膊舉高，努力夠到畫布上沿的角落，“以前最大的也就一米二乘一米，這回首接翻了好幾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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