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把我的夾子放到這裡了？”
蘇青在吧檯後翻了一圈，終於從糖包盒旁邊找到了那隻不鏽鋼食夾。
“我。”阿斯托利亞從小桌旁邊抬起頭，很快接了一句，“我洗完，放錯了。”
“沒事，知道說一聲就行。”蘇青把夾子拿回去，順手看了一眼，“你現在反應越來越快了。”
阿斯托利亞眨了眨眼，像在確認自己剛才那句有沒有說對。
沈魚在旁邊翻著畫冊，聽見這句，抬頭就接話。
“最近己經不會說‘好吃’和‘謝謝’了。昨天我讓幫我拿剪刀，口就是‘我來試試’。”
“這不是好。”沈墨把剛磨好的咖啡倒進接杯裡，“會說‘我來試試’，就說明己經不只是跟著別人走了，而是開始主往前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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