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不是？”
飯桌上的氣氛頓時鬆快了不。
吃完飯之後，赫爾曼沒有立刻上樓，而是站在吧檯旁邊，看著牆角那隻小魚缸，裡面養著之前阿斯托利亞留下來的兩條小金魚。那兩條魚己經長大了一點，在燈下襬著尾，來回遊得很歡。
赫爾曼站在那裡，看了很久。
沈墨把碗筷收進水槽，回頭時正好看見這一幕。
“赫叔。”
“嗯？”
“如果真想去，我這兩天先查查附近能釣魚的地方。”沈墨了手，“正好最近店裡節奏也穩，週末可以出去轉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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