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訊室的門就在前面。
陳序著牆站著，能聽見自己的心跳。咚咚，咚咚，每一下都震得耳發脹。走廊裡很暗，只有應急燈亮著，慘白的從頭頂照下來，在地上投下歪歪扭扭的影子。
姜寧站在他後，呼吸很輕，幾乎聽不見。但陳序知道在。能覺到上的溫度，隔著一點距離，暖暖的。
門是鐵的，灰的，上面有一塊小玻璃窗。玻璃很髒，蒙著一層灰，看不清裡面。只有一點出來，昏黃的，很暗。
裡面有聲音。
很輕，但陳序聽見了。是有人在說話，斷斷續續的，聽不清說什麼。還有一個聲音，是腳步聲，踱來踱去，一下一下的。
陳序的手心全是汗。
他把手在子上蹭了蹭，然後慢慢靠近那扇門。腳落在地上，一點聲音都不敢出。走廊裡太安靜了，任何一點響都會被放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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