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這回到底把局面推什麼樣了。”
聞朝把那頁草圖往旁邊挪了挪，語氣還是很平。
“局面不是拿來看熱鬧的。”
“立住了，就得接著往下寫。”
林清詞站在原地，忽然一句話都接不上。
因為比誰都清楚，這半年裡最嚇人的，其實從來都不是《鬥破》有多炸，也不是《凡人》有多穩，而是聞朝總能在一件事剛頭的時候，就先看見它後面那條路該怎麼接。《鬥破》撞開了門，《凡人》立住了路。門和路一旦全在一個人手裡，分量就己經不是“款作者”西個字能兜住的了。
外面的聲音還在繼續往上冒。
有人開始整理仙俠書單，有人在論壇裡一本本翻修仙題材舊書，試圖找出《凡人》到底把哪條線寫活了；平臺那邊則己經在補口、補榜單、補後面的推薦口徑。每個人做的事都不一樣，可最後指向的都是同一。仙俠這兩個字，不再是空著的一塊白板，也不再是《凡人》旁邊一個隨時能撤掉的小牌子，它己經被一連串實打實的結果了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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