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層裹在上、隔絕整個世界的殼，轟然裂開一道。
空的眼底，終於，有了一極淡的波。
眼淚，毫無預兆地，重新滾落下來。
文靜的哆嗦著，發出一幾不可聞的氣音：“…… 我……”
“你什麼你？” 章莉莉目銳利，卻語氣溫沉，“你痛，誰不痛？他為了你，連命都豁出去了，他比你痛十倍、百倍！”
“他要的不是你殉，不是你陪著他死，他要的是你文靜 ——好好活著，平安、安穩、堂堂正正地活下去！”
“把他沒來得及活的那一份，一起活出來。”
“把你們沒來得及過的日子，好好過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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