溼的服著兩個人的皮，涼得林時嶼打了個激靈，但他沒有推開。他攥著路榷溼的襯衫，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“沒事，”路榷的聲音很低，很穩，像一堵牆，把雷聲擋在外面，“不怕。”
“我在這裡。”
“你不在……”
林時嶼的聲音忽然變了調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嚨裡碎開了。
“你從前不在，一直都不在，你……”
雷聲又來了，他把臉埋進路榷的肩窩，整個人抖得像瑟在窩裡無助的兔子。
路榷收了手臂，一隻手按著他的後腦勺，把他護在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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