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知隨手從匣子裡撿了枚魚骨墜玩，起道：“走了。”
顧知序短暫愣了會神，憑藉本能的反應退開一步，才避免了顧知腦門撞自己下上的悲劇，顧知毫沒有發現，從門口回頭，“你今天老發什麼呆，走呀。”
顧知序看了眼手裡的玉梳，放回桌面，跟著出了門。
東郊營位於京郊，路上發的時間不，到時已經近辰末，守門計程車兵得過吩咐，抬開護欄，領著兩人進。
趙凌有專屬於自己的營帳，相比八年前，已經及冠的他多了份年男子的穩重。
“角力賽還要一會開始，你們先坐。”
進來時顧知已經看見演武場圍了不人，個個氣方剛，可想而知待會有多熱鬧。
趙凌倒了兩杯涼水給他們，“有些簡陋，你們湊合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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