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知一手接著餅渣，一邊道：“想什麼呢，敷衍我半天了，真以為我聽不出來？”
顧知序越過他下了床，不似他一塊餅磨磨蹭蹭吃上半天，三兩口解決完便到外面打了水，避開了他的問話，道：“明日還要晨讀，收拾完早點睡。”
知道他這是不願意說，顧知也不強求，嘖了聲搖頭下床，洗完手撲自己床上睡去了。
果然什麼東西都是小時候簡單可，他可還記得第一次面時顧知序那不臉紅的模樣，越是長大反倒跟他擰起來了。
顧知心裡碎碎念，功給自己唸叨困了。
聽到空氣中另一道呼吸變的平緩，顧知序重新將枕下的扳指拿出，放在手上挲轉。
這是他在思索事時習慣的舉。
今日在街上見的婦人顧知序絕不會認錯，記憶會隨著時間褪，可某些刻骨中的東西，只會隨著時間加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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棗章102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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