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敗的山神廟在城北三里外的土坡上，年久失修，供桌都朽了半邊。
晏長洲將放下時踉蹌了一步，阮遲遲看清了他的臉，心跳驟地了一拍。
不過幾月沒見，那個清雋溫和的男人己瘦得了相，眼窩深陷，發烏，眼白里布滿蛛網般的，瞳孔深有暗紅的在湧，角是乾裂的痕。
他撐著一旁的柱子，長長的指甲扣柱中，手背青筋暴起，像是在竭力制著什麼。
“天心訣。”他說，聲音像是從牙裡出來的，“把天心訣傳授給我。”
阮遲遲將破布從裡扯出，噁心得乾嘔。
“你怎麼了？”癱倒在地上，緩了半天后才開口問。
“給我天心訣！”他突然暴喝一聲，聲音在破廟裡炸開，震得樑上灰塵簌簌而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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