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廂裡的人逐漸減，原本那種令人窒息的擁消散了不。
真白似乎放鬆了一些，從口袋裡掏出那個被我“解”了的Switch（當然，沒敢戴耳機，怕我又嘮叨耳朵的事），練地開機。
“趁著路上的時間，刷兩個素材本。”
低著頭，手指在按鍵上飛舞，發出細微的咔噠聲。
我看著專注的側臉。
過車窗打在的針織帽上，在那層黑的絨上鍍了一層金邊。的睫在口罩上方投下一小片影。此時此刻，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、趁著寒假跟哥哥出門遊玩的高中生。沒有債務的影，沒有項圈的束縛，也沒有那些所謂的“多餘資料”的自我厭棄。
這種平靜的畫面，讓我有一瞬間的恍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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