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國有親屬嗎？或者可靠的朋友也行？”助理法例行公事地詢問。
韓冬子緩緩搖頭。他不能連累正在求學的鄧卓立，也不願將任何朋友拖這灘渾水。
“如果沒有家人為你聘請辯護律師，法庭會為你指派一位公設辯護人。”
“無所謂。”韓冬子的聲音平靜得出奇，“我可以自己為自己辯護。”
“有些法律程式只有執業律師才能推。”助理法抬眼看他，語氣平淡卻意味深長，“比如——申請保釋。”
“保釋？”韓冬子猛地抬起頭，眼中閃過一難以置信的芒，“我這種況……還可以保釋？”
“不保證功，但你有權利嘗試。”
畢業季近在眼前，論文、答辯、工作簽約，無數關乎未來的事項都懸而未決。如果能爭取到保釋，哪怕只是暫時的自由，也意味著他還有機會挽回一些什麼。一縷微弱的希，悄然照進了這片冷的法律迷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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