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九點，江氏實業集團審計部。
蘇敬言被帶進一間小會議室。房間不大，一張長桌，幾把椅子，牆上掛著一塊白板。窗戶開了一半，外面的風把窗簾吹得輕輕晃。
審計經理姓王，西十多歲，戴著眼鏡，看起來很嚴肅。他旁邊坐著一個年輕孩，手裡拿著筆記本，應該是做記錄的。
蘇敬言在對面坐下。
王經理翻開面前的檔案，推了推眼鏡，看了他一眼。那目沒什麼緒，公事公辦。
“蘇敬言，今天你來，是想核實一下星文文創那批裝置採購的事。”他把幾張單據推到蘇敬言面前，“你看看，這些是你經手的嗎？”
蘇敬言低頭看。
發票，合同，驗收單。上面的日期、金額、供應商名稱，和溫以恆昨晚發給他的“劇本”裡寫的一模一樣。三十萬的差額，被包裝一批額外採購的配件，發票是供應商配合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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