霸天狐愣了一瞬，然後眼珠子滴溜溜轉了一圈，咧開笑道：“因為主人，你是這個時代的主角呀！跟著你混才有吃！”
蘇寒皺了皺眉，有些不明白。“什麼意思？”
霸天狐從床上跳下來，背起兩隻前爪，像個小老頭似的在房間裡踱起步來。
“主人，你看啊。”它豎起一爪子，“你從微末中崛起，一開始連只像樣的靈都沒有，結果呢？越階殺敵，在靈王級的包圍下活蹦跳，以低階師的份契約了兇兵榜上最強之一的弒神槍，還能震懾住我這種偽傳說級的靈——”
它說到“偽傳說”三個字的時候，語氣裡帶著一點小小的驕傲。
“你手下那幫人呢，更是一個比一個變態，天賦嚇死人。後來收的那些，也沒一個省油的燈。”
霸天狐停下腳步，轉過，仰頭看著蘇寒，一雙狐狸眼裡滿是認真：“這不妥妥的主角面板嘛！”
蘇寒沉默了兩秒。“你就是靠這個判斷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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