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。
查程婉寧。
第二天一早，霍聿寒去了公社郵電所，打了一個長途電話。
電話那頭是他在省城軍區的一個老戰友，現在轉業到了地方公安局。
霍聿寒沒有多說，只是要了一份程婉寧支援大西北後的行蹤和人關係……
“十天之給你回話。”老戰友在電話那頭說。
霍聿寒掛了電話，站在郵電所門口了菸。
與此同時，兩千裡外的大西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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