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神故意於此地攔下我？”
夫諸笑了聲，“你可以把這當是一個試煉。你大言不慚，說警鐘，喪鐘。彷彿這天下沒人可治你。為神聖，自然有責任教訓你。”
楊暮客聽了極不舒服，“難不貧道言語幾句，便得罪了鹿朝神聖？”
“來。問你個問題。你以為天道宗治下，亙古不變。為何人道安於如此？殊不知，小國政令，不出三十年就有一變。但中州九朝，皇權穩固。”
“此為考校貧道？”
“是也。若你答錯，則不準我鹿朝。另尋他路。”
楊暮客低頭沉思，腦海中不停地翻書。一個穿著校服的年翻爛了前世的書籍，而後一個小道士爬到青靈門的竹簡堆去翻找。
夫諸笑眯眯地等著楊暮客作答。好似不著急。但口中說了一句，“你若答慢了。兩個凡人就要凍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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