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李斌憋著火，但很快這個年輕的男人就向李斌展示了他那清澈的愚蠢的來源。
無他，有背景而已。
“我柯寧·奧本海默，是西風（westerness）星系，菲肯希爾德（fikenhild）星人，隸屬於奧本海默全息工作室，是一名全息小說製作人。”
“哦——”傑夫里拉長聲音恍然大悟，李斌也秒懂。
所謂全息小說，其實就是超長連續劇般，經過心設計劇本的，以實拍為主特效為輔的全息連續劇。
就像臭寫網文的會說自已是個作家一樣，將全息電視劇稱為全息小說，是一種星際時代自吹自擂的包裝。
就事論事地說，這個柯寧的職業，換21世紀，其實是電視劇/電影製作人，專門替工作室製作連續劇。李斌所見的這支艦隊，就是柯寧的工作室兼舞臺。
伊莎不看全息小說，微微蹙眉看著船員們有些激地看著柯寧，不太明白大夥怎麼都有些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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