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……你……”項坤聲音有點抖，他似乎已經破罐子破摔了，他和江以南之間，因為這場誰都意料不到誰都無法接的變故，再也回不去了。
“如果你需要錢，我可以給你，南哥，你要多都行。這麼多年你和過得不容易，我都知道，我……”
“你媽說得對，你就是個畜生。”江以南忽然笑了笑，他的眼睛在項坤的注視下迅速湧出淚水。
江以南轉慢慢回到床邊坐下，低著頭，任憑眼淚洶湧而出。
“南哥。”
項坤走過去，在江以南面前蹲下，手握住他，仰起臉：“我不是不想負責，我只是……沒辦法接咱倆的關係變這樣，南哥，我一直把你當哥，你能想象咱倆……從小混在一起勾肩搭背的兩個人，變或者夫妻，然後做那種事嗎？”
項坤眼神迫切地看著江以南，希能得到他同樣的否定，但江以南只是垂著頭，一言不發。
“南哥，”項坤說：“我也不想懷疑你，就算……哪怕真是你做的，我也不怪你……只要我們不在一起，其他什麼要求我都能答應，真的，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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