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樹
背後的清涼驟然離去，王權富貴默然起，中無聲地攏上肩頭，遮蔽了那些縱橫錯的舊痕與新傷。
他繫好帶，目掃過房中。
清瞳已在桌角蜷著睡去，呼吸綿長。唯獨那隻狐妖，還背對著他，在昏黃的油燈旁收拾著殘餘的草藥。跳躍的橘暈勾勒出忙碌的側影，髮梢似乎都染上了一層暖意。
“你還不走嗎？”他聽見自己的聲音響起，比預想中更乾一些。
那絮絮叨叨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有些意外地回眸，手中卻已拿起一個新的小盅，裡面是剛剛調好的、散發著清苦草木氣息的藥膏。
向他走來，每走一步，髮尾的鈴鐺就會響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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