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得失笑，手輕輕覆上他握拳的手，覺到他微微一。
“傻瓜。”
聲音溫，帶著清晰的笑意和坦然，“我連他長什麼模樣，什麼，送的究竟是牡丹還是芍藥都記不清了。那種基於征服和野心的所謂追求，浮誇又令人厭煩，於我而言，與路邊的喧鬧無異，聽過便忘了，怎會放在心上？”
頓了頓，指尖輕輕挲著他因用力而骨節發白的手背，目和而專注地看著他：“但是，你這枝花不一樣。”
王權富貴抬起眼，醉意朦朧的眸子裡帶著一詢問。
“這是我心中的富貴，喝醉了酒，心裡念著我，真心實意地想摘來送給我的。”
塗山拿起那枝被他攥得有些變形的月影幽蘭，小心翼翼地整理了一下花瓣，“或許它作為藥材是採早了些，但作為你送我的花，它此刻的樣子，就是最好的。”
湊近他，額頭輕輕抵著他的額頭，氣息融，聲音輕而堅定：“我在乎的，從來不是花本，而是摘花、送花的那個人，和他那份毫無雜質的心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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