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槍依舊保持著舉起的姿勢，槍口不偏不倚地對準裴歷。
裴歷緩緩瞇起眼，眼神里沒有毫慌，只剩鷙與探究。
只一眼，他就認出來了。
“是你？”
許是上一輩的羈絆太過濃烈，哪怕從未真正親近，那份越歲月、刻命運的牽連，依舊將兩個立場對立的人纏在一起。
他心底冷笑。
就憑這個見不得的東西，也敢闖到他面前，搶他的人？
裴星暝直直回視著他，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殺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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