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家立業（下）
“這宅子空了五年，鎮上沒人敢買。”柳清韻語氣平靜，“若不是我家人口多急需住，也不會考慮這裡。三十五兩，你幫我去和原房主的親戚談。他們每年還要為這空宅稅，拖得越久，虧得越多。”
周牙人汗：“這……容我去問問……”
“三日之給我回信。”柳清韻帶著文淵往外走，“若能，牙錢我照規矩付。”
走出宅門，文淵回頭看了一眼那座森的老宅，又看看母親平靜的側臉，終於忍不住問：“娘，您真不怕嗎？”
“文淵，”柳清韻放慢腳步，“你相信這世上有鬼嗎？”
文淵想了想，搖頭：“不知道。我沒見過。”
“娘也沒見過。”柳清韻說，“但娘見過很多病人。上吐下瀉、發熱筋，這些不是鬼魂作祟，是病。只要知道病因，就能預防，能治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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