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掌櫃目落在“核心藥材”四字上，沒有問來源。
有些秘，不問，是合作長久的智慧。
“第二，利潤分配。藥所出，我佔四，回春堂佔六。”
陳掌櫃沈。四，比他預想的低。他本以為這婦人會要五。
“第三，”柳清韻繼續道，“所有藥，包裝須統一，上印‘柳氏’字號。既是區隔別家，也是建立口碑。日後百姓買藥，認的是這個標記。”
品牌獨立。
這是從那個時代帶來的最寶貴產之一。
陳掌櫃拈起那枚寧神香囊，翻過來看。素錦緞，一角繡著一個小小的“柳”字，針腳細，不張揚，卻醒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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