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簡初著與雛鷹試翼
十月初九，立冬。
柳清韻站在州府醫局的大門外，等了整整一個時辰。
門子進去通報了三回，每次都說“楊大人正在會客，請稍候”。看著進出的人流——那些穿著青衫的男醫、坐著轎子的富商、點頭哈腰的藥販——沒有人等過一個時辰。
午時三刻，楊醫的長隨終於出來，笑容堆得恰到好。
“柳娘子，實在不巧，楊大人今日實在不出空。您那著書的事，大人說了，婦人著書，聞所未聞，怕是不合規矩。您若想流醫理，不妨去城南找幾個走方郎中……”
柳清韻靜靜聽完，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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