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毅從軍之事已定。開春即北疆親兵營，從最低做起。此子骨心俱佳，若歷練得法，他日前程不可限量。惟邊關兇險，須有準備。”
柳清韻將三封信一字排開。
文淵看著那些信，沉默不語。武毅眼睛發亮，又強忍著不表現出來。婉寧坐在母親膝上，好奇地手去夠那些紙。
柳清韻開口。
“太醫局催我進京，陸校尉催武毅去邊關，李大人催我們早做決斷。”頓了頓，“而文淵，有人催他離開江州。”
武毅猛地抬頭。
“哥要離開江州？為什麼？”
文淵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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