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花楞了一下,隨即眼裡滿是激,哽咽著說:“謝謝許大哥,我……我隨時都可以走。”
收拾好簡單的行李,許妄之和師間肆陪著王小花走出了小屋,坐上了等候在門口的車。車子緩緩駛離雲理村,王小花看著窗外漸漸遠去的村莊,眼裡沒有留,只有對未來的期盼和堅定。
回家的路上,許妄之側頭看向師間肆,語氣裡帶著幾分好奇:“你為什麼要這麼幫?你和又不,就見過幾次而已。”
師間肆看著路邊飛過的螢火蟲,眼神漸漸變得悠遠,語氣低沈而沙啞:“因為和我很像,都是被原生家庭束縛,都是不由己。只不過,我當初沒得任何選擇,只能被困在那個牢籠裡,任人擺佈,而,還有選擇的機會,我不想讓重走我的老路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我之所以能把那些法律詞條背得那麼悉,其實也是想過用法律的手段,在師家為自己反抗,想擺那個令人窒息的家,擺那間小小的小黑屋。可是,沒用的,在絕對的權力和控制面前,那些法律條文,顯得那麼蒼白無力,我連自己那間小黑屋都沒能反抗得了,更別說擺整個師家了。”
氣氛一時陷了沉默,許妄之看著師間肆落寞的側臉,沒有再多問,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,親親將人抱在懷裡,想起了那個眼神堅定的王小花,他臉上出了一溫的笑意,輕聲說道:“你們都會幸福的,我們都會好好的。”
將人放開後,許妄之想去牽人手,帶著他一起回家。不過師間肆臉淡淡的,避開了他的手,眼底沒了往日的溫,淡淡的回了一句:“走吧。”
從泥石流困住的村莊逃出來的那幾天,師間肆的神經就像被繃的弦,直到腳下踩上堅實的柏油路,看到遠悉的村落廓,那弦才稍稍鬆,可心底的悸與不安,卻比被困時更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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